“什么时候能别给我这么难的呀?”
朱慈烜忍不住在自己的心里嘟囔,就好像是落井下石一般,不过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不过看来这个系统倒是和自己想的一样,也只有先行这一步,才能够帮助大明王朝有新一步的起色。
可是朱慈烜现在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毕竟崇祯帝已经完全否决了朱慈烜的想法。
朱慈烺虽然想帮朱慈烜,但是实在是有心无力,更何况如果真的让朱慈烺强势的帮自己的话,恐怕也会影响朱慈烺的前途。
朱慈烜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去皇宫中的军营,无论如何,还是先了解一下情况。
“这不是二皇子吗?怎么二皇子怎么过来?”
军营里的人看到朱慈烜走了过来,都开始窃窃私语。
“你怕是不知道二皇子现在已经对军队有看法了,在朝廷上的时候提了出来自己的建议,但是没被任何人采纳。”
有些消息通通的已经知道了,朱慈烜今天在朝堂上的所作所为绘声绘色的讲了一遍。
“那这二王皇子还过来做什么?难不成还没有死心?”
这群人在背后议论朱慈烜,或多或少都是一些看热闹的。
心里也不由得感慨,朱慈烜不过是遇到了两回巧合的事儿罢了,竟然还真把自己当回事,把心思打到了军营上。
要知道当今圣上可是牢牢的把兵权攥在了自己的手里。
“这下还不知道过来做什么呢?不过咱们还是注意点儿少惹这位二皇子了,免得被一起发问了去。”
朱慈烜最近惹出的事实在是太多了,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都是朱慈烜成为了焦点,所以这群人都不敢和朱慈烜有太多交流。
朱慈烜在这里逛了一圈,只能看看别人在那里操练,什么话都没有问出来。
如果能够见到这里的首要将领的话,说不定朱慈烜还能够说服对方,却把望远镜投入到实践。
首领?朱慈烜想到了这个,突然机灵了起来。自己倒是还真可以去见见。
朱慈烜凭借着自己的记忆想到了当今在军营里面做主的应该是袁崇焕。
袁崇焕在明末的时候是抵御清军以及李自成部队的重要将领,这时他是京畿大营的将军,带领的军队负责保护京城的安危。
“带我去见你们将军。”
朱慈烜随便的抓一个小将,命令对方把自己带到了袁崇焕的面前。
“二皇子大驾,不知所谓何事?”
袁崇焕本身是不想见朱慈烜的,但又唯恐拒绝之后让朱慈烜心怀怨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袁大将军,快快免礼。说到底你也是我的前辈,又怎么能让您行此大礼呢?”
朱慈烜态度积极,恭敬的把袁崇焕从地上扶了起来,这样的态度带上袁崇焕对朱慈烜的态度开始改观了一些。
“无妨,二皇子直言便是。”
能够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见自己肯定不可能就为了寒暄两句吧?
“我想袁大将军应该也是听说了我在朝堂之上的建议。虽然当时被否决,但是我依然觉得能够把望远镜投入军队使用,定然会大大增强或大明王朝的军队力量。”
朱慈烜看到对方一直在问自己有何目的,索性直接说了出来,对付这种武将人才若是拐弯抹角,反倒会令人厌烦。
袁崇焕沉默下来,本以为朱慈烜早就已经打消了这个念头,可没想到还是找到了自己。
刚一听说这件事情,袁崇焕心里就是不认可的。
“既然皇上都没有允许,那臣又怎么敢同意呢?”
袁崇焕这样说不过是官方的回答,而朱慈烜想要的却是袁崇焕自己心中的想法。
“袁大将军在军营中带领军队多年,我只是想问问袁大将军对于我这样的提议到底有何见解?”
朱慈烜刚说出来就一脸紧张的等待着回应,如果袁崇焕同意的话,那事情就好了大半。
“既然二皇子问了,那老夫就诚实回答。老夫认为此事不可。”
袁崇焕略微犹豫了一会儿,看着朱慈烜如此真诚的目光,最终决定拒绝朱慈烜。
实在是此事太过冒险,况且没有合适的理论支持,实在是难以投入斗争。
“二皇子如今尚且年轻,可能对战场上的是了解颇少,有些事儿不是像二皇子所说的一样简单。”
说到底袁崇焕还是把朱慈烜看成了一个普通的皇子,把所有的事情都想的极其简单,是你这能够让战场变为自己的试验场。
“袁大将军,实不相瞒,我早已崇拜您多日,我明白您自然有自己的顾虑,但是我希望您能够好好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朱慈烜态度格外恭敬到让袁崇焕有些意料之外。
“二皇子……”袁崇焕刚想要说些什么,外面便有一个将士推门走了进来,跪在地上,看上去是有要事并报。
“万灵山最近土匪猖獗,请将军出手解决。”
万灵山是离京城比较近的一个匪窝,每每都有强盗出没,接二连三的过去围剿,但从来都没有彻底清除过。
万灵山地势险要,错综复杂,易守难攻。这正是令袁崇焕头疼的地方,但此时来告恐怕是万分紧急,也只能暂且先去。
“知道了,我会马上派兵过去。”
袁崇焕唯恐自己不能亲自过去,会影响将士的发挥,于便要跟着。
“袁大将军倒不如让我也一同前去,您不是说我只会纸上谈兵吗?倒不如让我试试,让您看看我的实力。”
朱慈烜眼神一亮,倒觉得这是一个能够让自己的望远镜大法投身军营的好办法,于是自己请命前去。
朱慈烜这样说,但让袁崇焕有些感觉朱慈烜的真诚了,不过倒还是不能同意。
毕竟朱慈烜身份尊贵,若真出了个好歹,到时还是会怪在袁崇焕的头上。
“皇子若想要随便出征,没有皇上的同意,我们是万万不敢的,还请二皇子不要为难我。”
况且皇子一向皮娇肉嫩的若真出了个好歹,袁崇焕可承担不起。